子时已过,夜色更深。
许二小和王成安在远处收拾法坛,陆远则盘腿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反复摩挲着手中那枚冰冷的白玉骨牌。
“这东西,像是个信物,或者说……引子。”
一旁的黄焖鸡凑过来,贼眉鼠眼地盯着骨牌,笃定地说道。
陆远挑了挑眉:“引子?”
“对!”黄焖鸡点头晃脑:
“就像你们道观里给弟子留的玉简,人在外头要是死了,观里的玉简就会碎,道观立马就知道你出事了。”
听它这么一说,陆远重新审视着骨牌,眉头微皱。
“如果真是这样,她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陆远想不通,又喃喃自语:
“最关键的是,她为什么不说话……那三个字说得那么费劲,不应该啊,你都能叭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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