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奔波一夜,早已是又冷又饿。
此刻捧着滚烫的瓷碗,吸溜一口裹满汤汁的面条。
一股暖流从喉头直窜腹底,瞬间驱散了所有寒意与疲惫,香得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白云观……竟能无耻到这等地步?!”
听完陆远三言两语讲完事情经过,沈书澜那张素来清冷如霜的绝美脸蛋上,已是怒意难平。
“待此间事了,我回观中,定要禀明家父,在今年的罗天大醮名录上将白云观彻底划去!”
哇哦!
陆远心里喝了声彩。
一个正统道观,若是连罗天大醮这等道门盛事都无法参加,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消息只要在大会上传开,这白云观怕不是三年用不了,就得黄了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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