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关键在于解决,而不在于确认。
自己现在就算问清楚又该怎么解决呢?
若真是那般,自己得开棺,然后再想办法帮她续舌,镶眼。
自己眼下两手空空,一无外物,二无通天道行,把她叫来也只是徒增尴尬。
不急于一时。
……
陆远再睁眼时,已是正午。
被冻醒的。
体内的那股寒意精准地提醒陆远,该去晒太阳了。
他从被窝里坐起,庙外,王成安和许二小正围着一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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