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陆远推开殿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殿内,老头子盘腿坐在棺材前的蒲团上,怀里抱着酒葫芦,正随着呼吸的节奏打着瞌睡。
听到动静,他眼皮掀开一条缝,斜了陆远一眼,又耷拉下去,声音含混不清。
“成了呗。”
陆远心头一松,快步走到棺材旁,双肩运力,沉重的棺盖被他稳稳顶开。
棺中,顾清婉的本体静静躺着。
她头顶那行血字诅咒,最开头的“永”字,其上的一“点”,已经消失不见。
这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一天时间,就已经擦拭去了一点。
但如果想要把整行血书擦拭掉,那没两三个月是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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