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一个刚学了三年的毛头小子,画的镇尸符,照样能把修行百年的老僵尸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
“更何况,她身上的这些阴毒把式,早就像跗骨之蛆,趴在她身上吸了百年戾气。”
“百年光阴,她变得有多厉,这把式就变得有多牢固。”
“现在这玩意儿,已经和她长成一体了。”
“这事儿现在谁也整不了,就是把武清观那个老牛鼻子沈济舟请来,他也只能干瞪眼。”
听到这话,陆远沉默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老头子将棺盖重新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哪儿拎回来的,就给送回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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