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老道士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低声自语:
“能不能活过今晚,再说吧。”
……
回程的路上,一路死寂。
当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时,王福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问道:
“陆道长……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陆远沉默不语,冰冷的晨风吹动着他的道袍。
他的手,下意识地探入腰间的褡裢,指尖触碰到了一枚冰凉温润的白玉骨牌。
叫顾清婉来?
可一旦动用,便意味着与那尊恐怖存在的因果,又加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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