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荒丘。
死寂。
当那煞鬼的身形从一丈高度凝缩至常人大小,整片天地瞬间被剥夺了“声音”。
风被钉死在树梢。
虫被冻僵在草根。
远处奉天城传来的隐约夜嚣,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戛然而止。
它就站在那里。
身高与陆远相仿,身形却是一团流动的、不可名状的黑暗。
那不是夜的黑,而是比最深沉的夜色更纯粹、更粘稠的“无”。
这团黑暗并非静止,它在缓缓旋转,自我吞噬,表面偶尔浮现出极淡的血色纹路,那是活物血管般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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