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甚旺盛啊。”
他背着手,语气平淡,字字句句却都在对比。
“我那天龙观,此时辰的第一炉‘晚课香’,怕是早已插满,烟气能直透殿梁。”
“也是,新观初立,信众尚需积累,急不得。”
老头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极其敷衍地一拱手。
“比不得师兄的天龙观底蕴深厚,香客如云。”
嘴上这么说,老头子心里早就骂开了。
傻逼!
还不是因为知道你来,所以观里今天才不接香客!
“诶,”
鹤巡仿佛没听出老头子话里的刺,反而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格外“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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