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西的情况,就像这盘黑棋,棋势做得太大,却没有人愿意弯下腰去,把这些断点给补上,到最后,成为了废棋。”
周安惋惜地摇了摇头,说。
听到这里,站在一旁的李承也明白了周安此行的来意。
他是看到吴刚被抓,冯坤无缘顺位市委书记,想过来跑官,争取滨西市委书记一职。
“那接下来这步棋,你准备怎么走?”孟良德淡淡地问。
周安再次夹起一颗棋子,这一回,他没有任何犹豫,落了子。
“我这步棋算是自补,眼下只有把这些‘眼’做真的,把内部的‘气’捋顺了,在您刁钻的攻势下,我的这局棋才死不了。”
闻言,孟良德的目光紧紧盯着这盘棋,表情变得严肃。
半晌后,他伸手指了指棋盘上的另一处,说:“如果你下在这里,赢面会更大吧?”
“下在这里是‘胜负手’,是赌徒心理,不成功便成仁,相比于赌一次机会,我更愿意做一个危墙下砌砖的人。
不去赌快速的赢,只要能让这盘棋活,留着这口气在,黑棋迟早还有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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