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同志,你可以离开了。”
“谢谢。”
走出纪委大门,李承站在傍晚的街道上,看着手机上的日期,神情恍惚。
二十三号,下午四点二十分。
距离自己被纪委带走已经过去九天。
这九天对于李承来说,是人生的至暗时刻,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留置室里没有时间,没有阳光,让人分不清外面是白天黑夜,时间是几点,过去了几天。
上厕所的时间是被限制的,二十四小时是有人看守的,屋内只有一个专用安全椅和一张床。
安全椅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没有任何消遣的方式。
度过煎熬了呆坐,可以躺床上睡觉时,总有人在熟睡时喊醒,进行突击审讯。
这种肉体上的折磨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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