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李承微微点头,看向身旁已经面露困意的戚瑶:“我们走吧。”
离开北方重型装备,坐上返程的车,就连一向不愿言语的戚瑶,也忍不住抱怨:“老板,我感觉金总是故意为难我们。”
这句话,也是她在为李承打抱不平。
金总有公务,让他们等,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可李承作为县政府的领导,算上昨天,等了金总整整两天时间。
对方最后却以‘回家休息’为理由推辞。
这不止是不重视,还是故意刁难。
“他心里有气,能理解。”
李承疲惫的闭上眼睛。
他并不会对金总的刁难而恼火,只是对陈红旗更加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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