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女孩,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家丁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向主位的萧瑟。
砸新夫人的嫁妆,这罪过太大了。
萧瑟坐在那,脸色阴沉,没点头,也没阻止。
他心里很乱。
理智告诉他,这事和苏宁无关,一个后宅妇人,手怎么可能伸得到北疆军营。
但另一方面,那瓶能起死回生的神药带来的冲击还在。
这个女人,他看不透。
他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许。
一个胆大的家丁咽了口唾沫,举起了手里的斧头,对准一口描金箱子。
青儿吓得脸都白了,张开手拦在箱子前,哭着喊:“不行!你们不能砸!这是我们小姐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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