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惊慌。
而是一种全新的,剧烈的情绪。
是敬畏。
是仰望。
甚至,是狂热。
他这位夫人,根本不需要他来保护。
他要做的,只是站在这里,静静地欣赏。
欣赏她,如何将这一场针对她的鸿门宴,变成她一个人的游乐场。
想到这里,萧瑟的腰杆,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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