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夫人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既然晋安侯夫人如此…不拘小节,一心向食。”
“那本宫,自然要成全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大殿最角落的一个位置上。
那个位置。
在所有宾客席位的最末端。
紧挨着乐师,旁边就是通往后厨的偏门,人来人往,还有风灌进来。
那是整个永和宫里,最差,最偏,最羞辱人的位置。
通常是留给犯了错的低阶官员,或者干脆就是个摆设。
所有人都顺着贵妃的目光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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