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一条月白色的裙子。
样式简单得不像话。
没有绣花。
没有滚边。
头上也只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地挽着头发。
脸上没化妆,干干净净。
这身打扮,丫鬟穿都嫌素净。
但是穿在她身上…
当她走进光里的那一刻,整件衣服像是活了过来。
殿里上百支蜡烛的光,全往她身上跑。
那件本该暗淡的月白“破布”,忽然流光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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