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
求药?开光?看猪圈?
他们把她当成什么了?万能的许愿机吗?
福伯还在继续哭诉:“侯爷和两位少爷小姐,在前院挡了一下午了,嗓子都快喊哑了,可那些人就是不走啊!”
“他们把咱们侯府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马车都排到三里地之外了!”
“现在,连安国公和几位亲王都来了,就堵在门口,说今天要是见不到真人您,他们就长跪不起了!”
苏宁的脑袋,嗡嗡作响。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门外那人山人海,群情激奋的场面。
她一个社畜的终极梦想,是带薪永久摆烂。
可现在,她好像…要被迫996,全年无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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