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苍白修长,分辨不出血色,几与那件雪白斗篷融为一体,又实在瘦得狠了,每一寸骨骼都分明到近乎锋利。
“……谢谢。”
她冷静下来,低声道谢,接过了这份好意。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办法。
屋中不大,不远处放有一个炭盆,一个火炉,没有明火,但几块炭余温尚存,持续散发暖意,斗篷一直在炭盆旁烤着,所以这会儿十分和暖,一上身便让安声轻呼了口气。
“坐一会儿吧,别着凉了。”
左时珩的目光愈发柔和,语气仍是轻轻的。
“嗯,谢谢。”
安声裹在宽大的斗篷下,朝他点了下头。
许是从这个男人身上她感受不到一丝恶意,又或者他的眼神让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她渐渐放松了些,向炭盆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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