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担心啊。”安声注视着他,叹了口气,“特别特别担心。”
左时珩望着她不语,眸中似有薄雾。
半晌,他低下头笑了声:“嗯,抱歉,让你也担心了。”
“我明白你的想法,岁岁阿序还小,除了焦急难过也做不了什么,但至少不要瞒着我,可以吗?”
“好。”左时珩轻笑应下,“下次不会了。”
他又解释:“其实这次只是太累了,病倒没那么……”
安声温热的手轻轻贴在他额头上,叫他仿佛被定住似的,话都忘了说,完全怔了。
“还好,应该没发烧。”安声松了口气,又握了下他的手,“怎么这么凉?”
不待他回答,她便伸手摸摸被子,皱眉:“我就说呢,连日阴雨绵绵,驿馆里的被子大约许久没晒了,都发潮,即便盖两床也不会暖和的。”
她连忙去外间将昨夜县令让人送来的新被子拿来,换下了其中一床,另一床就在床头叠起来,让左时珩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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