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珩笑道:“好,听你的。”
左时珩虽是个言必信诺必行的君子,但因此事到底还是对阿序岁岁影响不轻,两人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夹着面前的菜。尽管安声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些,也收效不大。
原先还不舍得离家的左序因做错了事,不敢面对爹爹,便也不提要安声送了,饭后收拾了书箱包袱,随管家乖乖坐上了去书院的马车。
岁岁则是主动来找爹爹道歉,左时珩虽因答应了安声,没再训斥责怪,只照例认真改完了她那一篇,让她拿回去看,但岁岁还是掉了眼泪,哭得让人心疼。
一向疼爱女儿的左时珩在这种问题上没有让步,垂眸问她:“哭是觉得委屈吗?”
左岁摇头:“是觉得做错了事,让爹爹生气。”
左时珩这才语气缓和,用帕子给她拭泪。
“谁都会犯错,有错就改,爹爹不会生气。”
左岁认真点头,说娘亲教过这个道理。
这话让安声想起那封信,每位家人都在认真对待“安声”,从来没有一刻忘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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