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有些混乱了。
混乱到她一整晚都没睡好。
小屋只有一间卧房,床铺收拾得干净整洁,左时珩让给了她住,怕她冷,炭盆也挪了进去,自己则在厅屋的竹椅上将就了一晚。
天蒙蒙亮,她听到他咳了几声,心里愈发愧疚,本也没睡好,干脆坐了起来。
左时珩大约也没怎么睡,她走出卧房时,他已在厨房洗手作羹汤了。
今日天气晴好,昨日的雪化了许多,两人用过早饭后,一起离开了小院。
安声循着记忆沿来时的路走,这段路很短,她很快就走完了,可四下山林茂密,青黄交接,并无半点异象。
她不死心,在附近转悠了好几圈,依然没有丝毫头绪,内心愈发焦躁起来。
再次回到她来时的地点时,左时珩正静静站在林下等她,艳光灿灿,碎影摇曳,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不知为何,望见他关切的目光,安声的眼泪竟一下掉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