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饿了吗?我去做些吃的。”
不说不觉得,一说安声就觉得腹中空空,肚子很合时宜地响了几声,她想委婉拒绝都没借口,只得讪笑:“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这个时辰我本来也要做饭的。”左时珩微微一笑,收拾了药箱等物,转身欲走时,又回头道,“安声,无论真相是什么,慢慢来就好,不用有任何负担。”
这句话像根羽毛轻飘飘地掠过安声心尖,扫去了将将滋生的负面情绪。
她缓缓靠向椅背,缩在温暖宽大的斗篷里,望着窗外发呆。
不知何时风雪已停,暮色四合,寂寂雪色染成了蓝调,渲染出一幅静谧祥和的画作。
她将左时珩说的话在脑中梳理了一遍,低头看向被包扎得很好的手,然后避开伤口,在手腕上狠掐了把。
嗷!疼……
看来真的不是梦。
但她要如何接受这种莫名其妙天马行空只会发生在幻想作品中的事,就这么在她身上……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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