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已经备好菜,走到墙壁前,上面挂着条围裙,他双手半举着,似乎有些为难,便转头以求助的目光投向安声。
“可以帮个忙吗?”
安声眨了眨眼,顾不得问,将餐具赶紧放到一旁,过去取下那条围裙。
“多谢。”左时珩在她面前弯腰低头。
距离一下近了,他身上清冷的气息围绕过来,淡淡的白梅香被淹没在药味的清苦中,纤长睫羽向下倾垂,掩去了眸中的倦怠与温和,眼睑下薄薄淤青倒更明显了。
安声的视线滑过他清隽眉眼,高挺的鼻梁,落在血色清浅的薄唇上……
“嗯?”见她久无动作,左时珩不解地抬眸。
安声尴尬,赶紧将围裙系上去,耳后已不可遏地晕出绯色。
心中腹诽自己没见过帅哥啊,却又忍不住自问自答:确实没见过这么帅的,还是这么中式传统的帅。
她绕到他身后,帮他将围裙系好,又踮起脚将他墨黑的长发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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