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声坐着不动,托腮望他:“左时珩,你在催我走吗?”
左时珩一愣:“不是。”
她慢悠悠起身:“哦,那我自己走了,我觉得我在这里还是打扰你工作了。”
刚到门口,左时珩便唤住她:“衣服。”
“不用。”
左时珩似有些无奈,将她拉回屋内,语气柔和下来:“抱歉,安声,但我想说,你来找我我很高兴,只是担心影响你休息,没有半点赶你的意思。”
安声眨了眨眼,也向他道歉:“抱歉,左时珩,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只是担心你太累了,但我不知道你在忙什么,所以怕自己无知打扰到你。”
月色皎洁,妻子纤长的睫羽轻轻扇动,剪水杏眸里浮动隐忧,映着他深邃疲倦的眉眼。
左时珩瞳孔微颤,胸中爱意犹如奔雷跑马,溢了满腔,忽觉连日劳累不抵这一刻目光,恨不得将她搂入怀中缱绻深吻。
他不得不望向她身后明月,借以寄情,方才勉强冷静克制,只是垂在袖中的指骨已捏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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