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着“陈”字灯笼的马车慢行在官道上,车轮辚辚,扬起灰尘。
马车里,两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挨着坐在一起,一路聊着天外山。
林雪说:“这儿啊,以前不叫天外山,叫天长山,皆因那块大石头供在山上寺里,才附和着改了个名儿。”
原来如此。
安声眉间微松,不过心间迷雾依然未散。
起初林雪在信中只提及了“天外山”,她不知有什么,左时珩后跟她说了“来客寺”,她才觉得诡异。
天外来客,指向性如此明显的一个词,难道只是巧合?
天底下的巧合未免也太多了。
尤其发生在她身上的。
所以林雪这会儿解释天外山是后来改的名儿,的确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点。
看来,至少这一点,的确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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