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序所在的松下书院,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山长更是致仕的弘文阁大学士,自然也知此事,他们谈话时,被左序听见,焦急的假也来不及请,就去赁了辆马车飞奔回家了。
原先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岁岁与阿序年岁尚小,除了哭着担心爹爹别无他法,但如今安声在家,他们兄妹便好似有了主心骨。
穆山带了府上侍卫当日便护送安声赶往嘉城,因不知何时回来,便让阿序和岁岁还是先回了书院以及国公府。
嘉城离京城不算远,陆路一般不到两日,安声他们加紧赶路,当天半夜就进了城。
当地县官听闻是尚书夫人来了,于是亲自来接,并送她去了驿馆。
路上安声也是大致了解了下左时珩目前的情况。
他在嘉城已有五日,起初几日,昏睡多于清醒,这两日要好些,只是进食不多,药也吃不进去,总是才吃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全吐了。
加上这两日阴雨连绵,天气返凉,他旧疾复发,咳嗽加重,夜间无法躺下安睡,只能坐靠着才好受一些。
偏左时珩这样的人,睡不着不想办法休息,反而干脆挑灯处理公务,实在困极,才倚着驿馆那张硬硬的老旧木椅上阖眼歇一会儿,气得胡太医也顾不上尊重了,直接以医者身份多次训斥自己这位不听话的病人。
只是每次左时珩都笑笑,说知道了,一定注意。
他性格很好,似乎没什么脾气,却是最执拗的,决定的事就会一直做,旁人根本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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