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珩细致收拾了棋子棋盘,熄了香炉炭火,笑道:“嗯,心服口服。”
安声蛊惑道:“你如果愿意拜我为师,我可以教你。”
“当真?”
“比珍珠还真。”
左时珩低笑一声,说:“头发乱了。”
安声已快忘了是来赴宴的,忙惊问:“那怎么办?!”
左时珩抬手又停:“可以么?”
“可以可以。”安声俯身凑近,“我这人有个缺点,就是很容易一高兴就忘事儿。”
轻轻的触感落在头顶,又拂过鬓边发丝,鬟间珠钗,似于步摇上稍稍停留,指腹不经意掠过耳廓,留下若有似无的温度。
安声的耳朵热起来,安静下来才觉这般距离,举动,有些说不清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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