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左时珩提前与她介绍过许多“安声”认识的人,可又没有照片,此刻根本对不上脸。
她及时将一句惯性的“你好”咽回去,朝对方微笑点头。
对方热情执了她手,眼眶湿润:“前几日就隐隐听说你回家的消息,可左大人那里半点口风没漏,因此不敢确信。”
又想继续问她当年消失的缘故,这几年身在何处云云,被国公夫人梁氏所打断,梁夫人笑她太着急了,莫不是与自家夫君待久了,也学他审起人来?
安声便趁这个话口抛出自己对外的说辞,随即面露忧愁:“……如今病虽好了,却什么也不记得了,若有言语无状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大家海涵。”
台词一样的话,她昨日练习了一晚,总算顺利说完,不由松了口气。
她不习惯这样古色古香的说话方式,在府里倒还好,但出来面对外人难免紧张。
左时珩知道她的顾虑,笑着宽慰她不必担心,还不至于有人因为她说白话就将她抓起来。
安声纠结了下,实话回他:“也是个面子问题。”
穿着打扮庄重沉稳时,一言一行也须匹配才符合当下的气质。
她那时自己练习了会儿,说起半文半白的话总是磕巴,实在好奇去问了左时珩:“你妻子以前的说话方式是什么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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