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吃掉吗?”安声陡然张开被子将她卷进去,两人笑成一片。
岁岁脱去鞋窝在她怀里:“娘亲真的不害怕吗?”
“怕呀,不过当时没想那么多,救人要紧。”安声坦诚道,“如果现在有人问我,一个人掉水里了,我救不救,我就会犹豫了。”
她说若是水流湍急,或是在冬天,施救条件恶劣,贸然救人不但可能救不上来,反而容易将自己性命搭进去。
救人不是为了回报,不救也不代表自私,不过袖手旁观的确会让人产生负罪感,徒劳无功也会让人觉得遗憾,但这绝不是对错之分,只是道德上的自我要求。
她说:“若有人因此指责你做得不够好,你应该骂他一顿,毕竟道德是自我约束的标准,不是绑架他人的利器。”
她说得认真,岁岁也听得认真。
左时珩在门外等她们说完才进屋,饶有兴致地望着她们,笑问:“你们现下这样是什么?大乌龟和小乌龟?”
岁岁从被子里冒出头:“娘亲,爹爹说我们是乌龟。”
“我们才不是乌龟。”她将被子重新蒙实,闷声道,“我们是蘑菇。”
左时珩便将姜汤搁在床头,蜜饯也一并放在旁边,然后轻拍了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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