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声说:“哪有做什么坏事?”
竟下意识忽略了他话中的“只道是寻常”。
“偷看。”
“我什么也没看到,所以不成立。”
左时珩轻笑一声,略调整了坐姿,靠向椅背,颇有几分闲适慵懒。
“没看到,叫做偷看未遂,又被当场抓获,所以,事实成立。”
安声的确做贼心虚,故而也争辩不了几句,他说得这般笃定,教她更没有底气了,脸不受控地泛红。
“我真是来找你商量正事的,这是个意外,没有要故意偷窥隐私的意思。”
“我信。”
安声看他。
他道:“我信你并非故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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