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岁低头系着上衣侧的带子,点头道:“小时候娘亲教我们算术,用的便是时辰法,将一天十二个时辰分成二十四个份,一一对应,等我和哥记住后,就常考我们‘现在几点啦’。”
安声哑然失笑。
可能不是“考”,而是“问”,反正她是记不住对应的时辰,连每次说起生肖排名,还须得从头到尾先背一遍。
“娘亲,你方才做噩梦了么?”
左岁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问她。
“嗯……好像是。”安声揉了揉脸,“不过记不清内容了。岁岁会做噩梦吗?”
左岁说:“不知道,因为一觉醒来就忘了。”
安声笑了下,摸摸她头发:“这样很好啊,说明岁岁睡觉很香。”
“娘亲若是和爹爹一起睡,兴许就不会做噩梦了呢。”
安声不知怎么回,只得干笑一声。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从架子上取下外衣,不经意见到窗外院中的海棠尽数绽放了,一时风拂枝摇,花落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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