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十步后,开始留意到一些不同。
路边一个卖矿石碎料的散修摊前冷冷清清,摊主撑着下巴打瞌睡。但隔壁卖草药的摊位前围了四五个人,都是游商装扮,背上大包小裹,腰间挂着储物袋,正在和摊主讨价还价。
再往前走,一个卖符箓的老摊贩面前也没什么人,但对面一间商铺的门口排了条短队。李源瞥了一眼,排队的全是游商,进去出来的人手里都提着鼓鼓囊囊的布袋。
游商在采买物资,售卖物品,本地散修的生意反而更冷了。
走到北巷尽头的时候,那个熟悉的简陋布棚还在。
但摊面上的东西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老张的摊子上总是摆着十几张清洁符,火球符和冰锥符放在后排,辟邪符搁在角落。摆放算不上整齐,但一看就是做生意的样子,随手就能拿。
今天摊面上干干净净,只剩几张清洁符叠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细绳扎成一沓。火球符冰锥符都没了。辟邪符也没了。摊布的四角压着四块小石头,被风吹得平平展展。
像是特意收拾过的。
老张坐在棚下,手里没有画符的笔,也没有朱砂和黄纸。面前搁着一个不大的布包,扎得紧紧的。
旁边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瘦瘦高高,眼睛挺亮,背上背着一个比老张那个大了一号的包裹,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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