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不大。”老孙拿起一把晒干的草叶,在手里拨弄着。
“游商卖的是成品丹药,从别的坊市进货转卖。我是自己炼的,成本压得住,品质也不差。”
老孙将草叶放下,朝东街方向扬了扬下巴。
“受影响大的是那些卖草药的散修和卖杂货的。游商带来的草药量大价低,本地散修的货根本比不了。还有那些卖矿石碎料的,更惨。”
老孙拿起药箱旁边的一个粗陶碗,往里倒了半碗水,咕嘟喝了一口。
“我倒是不受什么影响,坊市里照样摆摊,草药涨价我丹药也涨,反正我这买卖就是细水长流。”
老孙放下碗,又看了李源一眼。
“倒是你们巡查队辛苦,里里外外都得跑。”
李源没接这话,站起身来。
“丹药的事,吃了之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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