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先后碰到了三波散修。
第一波是两个独行的散修,背着大包小裹,步子很快,见到五人穿着巡查服和护卫服,远远拱了拱手就走了,连话都没搭。
第二波是三个人的小队,气息在炼气二到三层之间,看着像猎妖队或者采药队的散修。何守上前问了几句,对方摆了摆手说没碰上什么异常,只是最近这一片的草药越来越少,不想在这待了。
第三波遇上的散修队伍人数最多,四个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颧骨很高,鼻梁上一道疤,穿着半旧的皮甲,背上斜挎着一把长柄斧,气息在炼气三层左右。
何守拦下他们问了几句。
壮汉倒是健谈,嗓门不小。
“你们也来问了?刚才王家那边也派了人来问,我说了,这个月进山的次数比上个月少了一半,妖兽时而往这边跑,时而往那边跑,没个准头。”
何守问了一句:“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壮汉挠了挠后脑勺。
“我哪知道,反正元衡山脉就没太平过。要是哪天闹了兽潮可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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