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创缝合。”
桐生和介拿起持针钳。
醉汉还在哼哼唧唧,但被男护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额头上的伤口长约三厘米,边缘不整齐,里面还嵌着点沙砾。
生理盐水冲洗,双氧水消毒,铺巾,打麻药。
利多卡因注射进去后,醉汉终于安静了一些。
如果是以前,这种在满身酒气的病人脸上缝针的活,桐生和介是极其厌烦的。
光是那股味道就让人想吐。
还要忍受病人的躁动,缝得歪歪扭扭是常事。
但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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