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工作,只有赚钱。
这是生活的全部意义。
想到这里,今川织又开口问道:“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医生?”
这是一个很宏大,也很俗套的问题。
通常只出现在医学院的面试现场,或者是医疗剧里。
但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似乎成了一个可以认真讨论的话题。
桐生和介思考了一下:“我啊,父母去世后留下了一笔赔偿金,正好可以去医学院,那就去了,没想那么多。”
前世的他,是曾经怀揣着悬壶济世的理想的。
后来认清了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就与自己和解了。
救不救得了病人,他说了不算,只要在出手术室的时候能无愧地说一句已经尽力了,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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