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专门医,我比你更清楚人体的极限在哪里,这点雪死不了人!”
说着,她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钞票,在空中挥舞。
甚至为了让路过的车看得更清楚,她还往马路中间走了两步,已经走出了路沿。
桐生和介看着她的身影,向后退回到了路灯杆旁。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她已经被金钱蒙蔽了理智,被焦虑冲昏了头脑,那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那就等到生理机制强制接管大脑的时候,她会老实下来的。
他在选择了分叉二的世界线时,就注意到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酒店,几分钟的路而已。
到时候再带她去复温就行了。
反正自己身上穿的足够厚实,完全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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