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泷川拓平心里五味杂陈。
他今年三十四岁了。
同期要么早就拿到了专门医的资格,要么受不了这个罪转去当全科医生了,只有他还在第一外科苦苦挣扎。
并不是他不努力。
他比谁都努力,每天最早来,最晚走,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抢着干。
教授讲课时,他的笔记做得最厚。
但外科医生的世界,是残酷的唯结果论。
手笨,就是原罪。
他的手不够灵巧,脑子也不够快,在手术台上总是慢半拍,理解不了教授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手法。
但他就是不甘心。
接受不了自己花辛苦读下来医学院,最后只能去乡下卫生所给老头老太太开降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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