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12月28日,是一道红线。
哪怕是像今川织这种想钱想疯了的人,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
当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躺在床上的不是安藤太太,而是大河原议员本人,或者是给医院捐了一栋楼的大金主。
哪怕是大晦日当晚,哪怕要把院长从被窝里拽出来,这台手术也得做。
可惜,安藤太太只是有点小钱而已。
既然没能达到让医院无视规则的级别,那就只能遵守规则。
“那……那怎么办?”
听完今川织说的后果,安藤太太的脸色白了一下。
“等下做完MRI,我们可以先进行手法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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