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中森社长的一点术前心意。”
“辛苦了。”
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客套的推拉。
信封很厚。
即使不用手去捏,光凭加藤直人在医疗圈混迹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能估算出里面的分量。
这厚度,绝对不是几万或者十几万能撑起来的。
至少是50万円。
相当于他这个资深专门医大半个月的薪水了,更是那个还在家里洗澡的医药代表小姐几个月的业绩提成。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随之上下滚动。
脊柱医生做骨折,虽然有点跨界,但原理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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