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踝的骨折端虽然勉强被打进去了一根克氏针,但因为复位不良,钢板根本贴合不上去。
只要一上螺钉,骨折块就会像跷跷板一样翘起来。
而最关键的后踝和内踝,他甚至还没有开始处理。
“该死……”
加藤直人感觉眼前的视野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那是汗水流进了眼睛里。
但他不敢让护士擦,因为那样会浪费时间。
他的双手浸泡在血水和冲洗液里,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捏持骨钳而开始痉挛。
这一刻,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搞不定。
他高估了自己的通用能力,也低估了这台手术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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