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看到大堂里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将右手的水桶放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桐生和介转过身去。
四目相对。
桐生和介赶紧解释道:“我们是……”
但那年轻人却突然一脸惊喜地开口:“啊,医生!”
桐生和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啊?”
深色高领毛衣,灰色大衣,并没有穿白大褂,也没有挂听诊器,脖子上更没有工牌。
这人怎么认出来的?
随后,年轻人忽然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把手里的皮搋子往身后一藏。
“桐生医生,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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