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俊辉坐在有些发硬的陪护椅上,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花了他三个月奖金买的劳力士金表。
上午8点15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把身上剪裁考究的布克兄弟双排扣西装扔在另一张空病床上。
这是只有在东京丸之内的写字楼里才会出现的穿着。
他开着分期付款买来的丰田Soarer跑车,一路堵在关越自动车道上,花了整整五个小时才回到前桥。
本想着回家能吃上一顿母亲做的热腾腾的年越荞麦面,然后在暖炉桌里睡个懒觉。
结果一进门,却被告知父亲住院了。
而且还是骨折。
更让他火大的是,手术居然已经做完了。
在没有任何通知他的情况下,就在这种乡下大学的附属医院里,随随便便地把腿切开,打了钢板。
黑川俊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心中的不满,就像路上的堵车长龙一样,越积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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