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和介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好了,去外面交钱,拿药,打破伤风。”
“这就完了?”
男人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以前他在别的医院缝针,哪个医生不是磨磨蹭蹭半小时,还得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不想走的话,我可以帮你把线拆了重缝。”
桐生和介无奈地说道。
……
救急外来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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