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讨人厌的研修医,会说这些话,会说自己很蠢,会说母亲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在自己身边。
她闭上了眼睛。
好像看到了一位妇人,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回头对她露出笑容,温柔地说“织,吃饭了。”
原来,母亲一直都陪着自己啊。
她的肩膀开始有了些微的颤动。
不是因为冷。
房间里的温度已经在二十度以上,加上热汤和电暖炉的作用,体温早就恢复了正常。
她只是想妈妈了。
从小长大的家,其实早就空了。
里面的家具被抵债了,庭院里的花草枯死了,连墙上的身高刻度线估计也被新房主粉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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