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的小社会里,阶级划分是很明显的。
市川眀夫属于那种最普通的学生,成绩中游,加入了网球社团,有一群同样普通的狐朋狗友,每天讨论的话题是联谊和哪个医院的护士漂亮。
而原主,因为父母双亡,背负着沉重的经济压力和心理阴影,是一个彻底的边缘人。
不参加社团,不参加联谊,下课就去打工。
在大家的眼里,原主就是一个阴沉、无趣的存在,是被群体孤立的个体。
“市川君。”
桐生和介走上前,开口叫了一声。
市川眀夫手一抖,差点把持针钳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护目镜上全是雾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啊,是桐生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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