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呆住了。
桐生和介已经放下了持针钳,正在脱手套。
在他负责的那半边背部,十几道伤口已经全部闭合。
黑色的丝线整齐地排列着。
虽然因为采用了大针距的单纯间断缝合,伤口边缘有些轻微的隆起,看起来确实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蜈蚣,算不上美观。
但是,非常结实,非常平整。
最关键的是,没有渗血。
“这……”
市川眀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从桐生开始缝合到现在,过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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