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吃了药,现在感觉好多了,就是这只手吊著,有点麻。”
他的脸上露出憨厚而又拘谨的笑容。
这是实话。
对於一个在建筑工地上討生活的男人来说,疼痛是生活的一部分。
只要没有疼到晕过去,那就是可以忍受的。
“是正常的。”
桐生和介鬆开手。
软组织损伤严重,淋巴回流受阻,导致组织液积聚。
如果不把水肿消下去,切开皮肤后很难缝合,容易导致皮肤坏死和钢板外露。
所以必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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