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只有到了无能为力的时候,才会痛恨自己无能为力。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吐了口浊气。
田中健司和市川明夫沉默了。
两人都曾经有过这样的初心,只是在加入医局后,不得不接受自己能做的其实就是写病歷买咖啡。
作为在场资歷最老的医生,瀧川拓平嘆了口气。
“问题是,教授说你想做手术,要得到病人的同意。”
“但是,哪个神志清醒的病人会答应让一个入职半年的研修医来给他做手术呢?”
相比之下,他其实更在意后面应该怎么办。
这就是现实。
也是横亘在所有年轻医生面前的一道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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