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情况?”
瀧川拓平皱了皱眉,似乎捕捉到了一点什么,但又不確定。
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大厅,上午的时候,人声格外鼎沸。
“求求您了,能不能先让我看医生?”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一身明显有些过时的灰色工装,袖口磨损得发白。
他手里紧紧攥著几张千元纸钞,满脸通红地和窗口的职员说著什么。
小林正男。
他曾经也是一家中小企业的系长,手里管著十几號人,出门也是打车的。
但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自从公司倒闭后,他在家里待业了一年,始终都没有再找到工作,最后只能流落到做日结的建筑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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