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君客气了。”
井上宏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听说是令尊的片子?”
“是的。”
黑川俊辉放下酒壶,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大號的黄色牛皮纸袋。
“家父在乡下摔断了腿,被送到了群马大学医院。”
“本来我是想让他转院到东京来的,但他那个顽固的老头子,非说乡下的医生也能治。”
“但我哪里知道,乡下地方的医院做事太不讲究了。”
“主刀的居然是个连专门医资格都没有的专修医,甚至连助手都是刚毕业半年的研修医。”
“这简直就是拿病人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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